赵恂慎重摇头:“官仓粮少,辽国眼看着就要打仗,能分给杭州的就更少了,简直是杯水车薪。”
赵恂的话一说,裴幼宜顺着他的思路想了想,这简直就是无解之题。
但她想了想,杭州是南方大城,官家一定不会坐视不理,这才让太子风尘仆仆的赶过来,而太子若是胸无点墨,他怕是也不会一口应下来杭州的差事。
赵恂在朝中口碑虽然不错,但赈灾是朝廷上重中之重的大事,若这件事处理不好,他在朝中的口碑怕是也会动摇。
裴幼宜小心问道:“殿下……应该是有办法的吧。”
赵恂见她小心翼翼的神色,笑着拍了拍她的头:“我是有想到办法。”
裴幼宜好奇道:“那殿下快与我说说。”
赵恂忽然神色严肃起来,站起来走至窗边:“不好说,我近日也犹豫的很,不知要不要该用这方法。”
裴幼宜看得出,他身上担子重,想的就多些。
她站到赵恂身侧,语气轻快道:“我刚入宫的时候,赵恒总与我夸你。”
听见赵恒的名字,赵恂的神情稍微有些变化,随后裴幼宜接着说道:“他总说你是天下第一的大哥,天下第一的太子,从不说错话,从不做错事,我原本不信,后来我在东宫住的久了,也有些信了。
我觉着,太子的位置该是不怎么不好当,你心里想的事情怕是比我们多上十倍百倍,但是我只信一件事。”
她抬头看着赵恂,目光灼灼:“凡是你想好的事情,大抵都是不会出错的。”
赵恂望着她,有些愣神,随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