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也不甘示弱的转过身, 一字一句的说道:“你就是故意的。”
赵恂不急不慢的起身,问道:“还要钓鱼吗?”
裴幼宜摇摇头:“午膳我要吃鱼羹。”
船上鱼羹的味道和汴京以及杭州都没什么差别,不过因为是自己亲手钓上来的,所以吃起来感觉分外鲜美。
赵恂兴致好, 钓上来的鱼多, 还分给了姜都知和金儿玉儿。
四月份天气微微凉, 冷风吹着还挺舒服的。
午睡的时候裴幼宜吩咐着给窗户打开一条小缝隙, 然后她在床上紧紧的裹上被子, 觉得这样才睡得香甜。
她这一觉睡得久, 醒来的时候一问,太子又在书房看书呢。
她便找了过去, 书房的书案上又摊了一堆的书。
裴幼宜放眼过去,什么《盐铁论》,舆图, 还有不少兵法书。
赵恂看的认真,都没听见她进来。
裴幼宜也不客气,想着上船前赵恂答应好的要每日陪她的话,便走上前把书一本一本全都合了起来。
“殿下是想把天底下的知识全都学完了不成吗?”
赵恂没回答,只是笑着问她:“睡醒了?”随后起身与她一起收拾桌面上散落的书。
裴幼宜顺手拿起那本《盐铁论》, 一看见上面的盐字,裴幼宜就想起了爹爹要去巡盐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