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幼宜也这么想,太子这半年多忙得很,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个用,没听说哪朝那代的太子是这么累的。
“不去就好,殿下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赵恂微笑:“怕是也没那么好的命。”
这倒也是,赵恂已经去了太学上课了,怕是回了东宫,他就要每日去太学,也是得不到什么休息。
想到此处,裴幼宜便问道:“太学都学些什么呢,和宗学差不多吗?”
赵恂点点头:“学的更高深些。”
裴幼宜好奇道:“那太学的其他学生知道你是太子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他们也会怕你吗?”
赵恂反问:“秧秧很怕我吗?”
裴幼宜不说话,只是笑。
赵恂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,随后劝裴幼宜躺下小憩,但她昨晚睡得好,中午又睡了午觉,现在哪里睡得着,于是便拉着赵恂一直说话。
又说了一会,金儿端着药进来了。
赵恂接过来,准备喂裴幼宜喝。
他到底是没伺候过人的,舀了一勺药,便径直送到裴幼宜嘴边。
裴幼宜无奈道:“殿下是想烫死我吗?”
赵恂后知后觉的将勺子收回来,轻轻吹了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