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记员属于胥吏,是官员中的最下等,属于是苦熬一辈子也见不得天日的。
皇后的笑容僵在脸上,还不死心的问道:“这位……书记员,家中可是杭州的世家名门?”
裴幼宜都不知该如何回答了:“这……臣女不知。”
一听说她不知道,皇后心里也有了猜想,想必不是什么大家了。
皇后有些想不明白,这姚云英是个聪明人,当初让她离宫的时候还不依不饶,一副不嫁太子死不休的架势,怎么扭头就嫁给一个小胥吏呢?
还是普通人家的。
皇后再三追问,裴幼宜实在是不好说出当初姚云英算计太子的事,只能搪塞过去,让皇后娘娘亲自去问太子殿下。
福宁殿中
太子站在屋内,官家一脸欣慰的指着桌上的一份份劄子。
“这些都是杭州来的,尤其刘之昂,五天之内送了三份劄子,变着花样的夸啊。”
赵恂闻言还是没什么表情,一拱手,淡淡道:“臣惭愧。”
“洛阳杭州两地赈灾,你因地制宜,全都办的不错,改赏,可有什么想要的东西,尽管开口。”
赵恂低着头冷静道:“陛下,臣别无所求,若真说起心中所愿之事,却有一件。”
这个儿子哪里做的都好,就是年纪轻轻却太过老成,不喜奢侈,也没什么爱好,所以乍一听说他有所愿之事,官家还有些高兴,于是笑道:“说来听听。”
赵恂沉声道:“臣希望,官家下旨,全国巡盐。”
官家听见这话,有些疑惑,摆摆手屏退宫人,随后问道:“何出此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