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短短几句话说得顾海丰几乎要落泪,这几日在朝堂上受的委屈,几乎要押的他喘不过气来,但太子能顶着被人发现的风险,不顾自己被禁足之事,冒险来到府上,又能肯定自己是忠贞爱国之人,顾海丰觉得,自己值了。
“殿下,想来殿下也知道,陛下主和,朝中那些奸佞之臣便不顾事实,谎称边境局势平和,提议割地求和,这几天已经开始草拟协议!但辽国狼子野心,贪得无厌岂是三座城池可以填饱的,加上边境士兵频繁骚扰,分明就是要南伐我朝!”
赵恂点点头,这点与他所猜别无二致。
“顾大人所言甚是,我也是如此看呆边境局势,只怕是今日拿三地去求和,辽国看出我朝避战,日后还会要求更多。”
顾海丰闻言言辞恳切道:“殿下是英明之人,微臣愿斗胆上言求官家解了殿下的禁足。”
赵恂摇头:“此事不是好时机,你此时上书,官家会怀疑我与武将重臣勾结。若官家想明白了,自会解了我的禁足。”
昨日顾海丰听说太子要来的时候,以为太子就是要来说自己被禁足之事,眼下看太子断言拒绝自己上书,顾海丰反而摸不着头脑。
“那殿下今日……”
赵恂望向顾海丰,神情严肃道:“顾大人,前线军报,是不是都要经由你手。”
顾海丰点头:“军报进京,由翰林院抄写两份,一份送到我手,一份交给中书门下参知政事和宰相们。”
“你每日都呈上军报吗?”
顾海丰又是点头:“边境各地每日都有军报呈上,辽国大军在营、平、滦三洲乃至霸州等地集结,每天都来骚扰,且三里两里的向前推进,但我每次和官家说起此事,官家都只说这是因为我朝迟迟不给反应,才致使辽军以此激进行为相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