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鸾毫不推诿,她总有一天的确需要用上银子,但愿这次的银票可别又被封尧没收了去。

玉鸾回到御书房复命时,叶琛与崔景辰几位年轻大臣,正在与新帝庭议。

玉鸾是永安侯府的姑娘,又差点嫁给了陆长青,眼下长信侯府陆家覆灭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她的处境尴尬又卑微。

彼时,封尧近乎是在楚家长大,永安侯亲自教授他武艺,当做半个儿子来养。可楚家长女又曾是太子妃,楚家当初并没有站队,没有全力辅佐原太子,亦没有举三十万兵力保下封尧。

但这些也只是表面。

玉鸾知道,父兄为了留着封尧一条性命,当初就差一点在太上皇面前杯酒释兵权。

甚至于长姐的死……

玉鸾敛眸,半点不想去回忆。

事情走到今日,仿佛谁都没有错。

可又似乎,谁都错了。

若能讲清楚道理,那世上就没有糊涂事了。

事实总是难料,天意难违。

就在玉鸾打算当个隐形人时,新帝低沉的嗓音传来:“楚司寝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玉鸾愕然抬首,真是愈发不能明白封尧的心思。

她又胆大包天了?这人怎么如此不讲道理?

对上美人清媚迷惘的脸,封尧指了指一旁的桂花糕点:“端到一旁吃去,少在朕面前碍眼!”

玉鸾:“……”

原来是嫌她碍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