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刻还没有任何悸动,但此刻,他腹中那翻江倒海的欲/望已经即将喷涌而出。

煎熬、难受……

封尧迈出龙椅,往御书房外面走去。

汪裴看着滴落在地的血渍,不由得暗暗心惊肉跳。

卫冬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封尧走远,根本没有勇气追上去,她跪趴在大理石地面,埋首挫败大哭。

表兄他宁愿伤了龙体,都不愿意接受她?

卫冬儿在这一刻宛若被重物击中,突然就变得没那么纯真,她抬首朝着殿外望去,开始怀疑,姑母对她所说的一切到底对不对?

表兄都这般了,她当真要继续纠缠下去?!

此刻,汪裴一路小跑追上去,他真想提醒帝王速速止血,可好像,皇上眼下最严重的问题根本不是止血。

汪裴:“皇、皇上要去何处?”

封尧爆喝一声,仿佛正隐忍着某种蚀骨煎熬:“出宫!去永安侯府!”

汪裴:“……”

他是个太监,自然不能对帝王此刻的处境感同身受。可,后宫已有几位妃嫔,皇上又何必舍近求远呢……

永安侯府,华灯高照。

对楚凌而言,女儿今日归来,他比过年还要欢喜,嘴上骂了几句封尧之后,心理上也就平衡了不少。

侯府晚膳十分丰盛,就连侯府小厮下人们也皆可吃酒席,不知道的人,还以为永安侯府今日办喜宴。

酒香气味顺着晚风飘荡在长街上,巷子口更是浓郁。

帝王的马车停靠在永安侯府巷子外时,封尧便闻到清清楚楚。

“……”若是没记错的话,楚家近日来并没有什么喜事。

况且,倘若楚家发生任何大事,探子不可能不告知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