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意!
他连她的这点要求都不同意。
所以,他这一次,又是所谓的,迫于朝臣的压力,定罪安阳。
明明,这件案子,有疑点。
他却连一个彻查的机会都不给她。
沈鸣鸾眼里覆上了冰霜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,“我将军府一门,忠心耿耿,为东启国开疆扩土、镇守边境,保国家安宁、百姓安宁,我却没想到,我将军府的人遭受构陷,你们却没一个人愿意说一句公道话,甚至连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都不给,就这么迫不及待的,要治我们的罪。”
“我将军府,究竟护的是什么国?保的都是什么人?你们又凭什么过得这般太平安宁?”
沈鸣鸾猩红着双眼,嗤笑着站起身,扫视着殿上所有人,心里充斥着浓浓的悲愤和怨气。
收回目光,沈鸣鸾迅速解开身上的朝服。
“沈鸣鸾,你做什么?”
看到她的动作,楚天霖的心里顿时生出不好的预感,猛地站起身。
目光嘲讽的看着楚天霖,沈鸣鸾嗤笑道,“做什么?我连家人都护不了,这天下,这百姓,又与我何干?与将军府何干?脱了这身皮,日后我沈鸣鸾护的就只有将军府。”
将手里脱下的朝服,狠狠的扔在了殿上。
沈鸣鸾转身就往殿外走去。
“沈鸣鸾,你站住!”
楚天霖满眼寒气的望着沈鸣鸾的背影,厉声喝止她,然而回应他的,却是沈鸣鸾越来越远的背影。
“混账!”
砰的一声,楚天霖脚边的花瓶被踢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