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该说,什么事不该说,他十分清楚,所以才能在宫里安身立命多年。
送走了文太医,沈鸣鸾神色沉郁的坐在桌旁,许久也不曾开口说一句话。
楚天霖和沈安阳相视看了一眼,两人的眼底都带着些担忧之色。
他们当然知道,沈鸣鸾这是在为楚天霖身上的毒而发愁。
楚天霖有些自责的伸出手,握了握沈鸣鸾的手,目不转睛的看着她,眼底是关心,还有安慰。
“我没事,我只是在想,如果玄王爷不在京都,我们可能就需要抽时间,去医谷求医!”
沈鸣鸾是镇北将军,不能随意的离开京都。
她需要找一个好的理由,让七杀同意,而且还不会怀疑她是为了救楚天霖。
而且,医谷救人,有他自己的规矩,沈鸣鸾也不知道,会需要多长的时间。
至于,医谷愿不愿意救楚天霖,沈鸣鸾根本就不会考虑,在她这里,医谷只有一个结果,就是必须救。
否则,沈鸣鸾不介意让医谷的人,看一看她罗玄铁骑的铁蹄,是如何踏破医谷。
思及此,沈鸣鸾清冷的眸子里就闪过一道危险的光芒。
“将军,管家请你去前厅一趟,府里有贵客来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