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寻雪看了眼蠕动的血蛊,便将白瓷瓶的塞子打开,在沈鸣鸾的手腕处滴了几滴透明液体,低声道,“血蛊也分雌雄,一般寄宿在人体的都是雌蛊,我刚刚给将军手腕上滴的是由雄性血蛊提炼出的药剂,因为含有雄性血蛊的气味,公子体内的血蛊,会出来的更快。”
果然,在楚天霖体内刚刚还只是缓缓蠕动的血蛊,又瞬间加快了速度,就像打了鸡血一样,已经是由胸口蠕动到了楚天霖的肩膀处。
而沈鸣鸾此时却是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的手腕,心里生出了疑惑。
穆寻雪怎么会有雄性血蛊提炼出的药剂?
沈鸣鸾即便是不懂医术,更不懂蛊虫,但是却也知道,在东启国,蛊虫是极为少见的,可穆寻雪似乎很懂,而且很容易就可以拿出与血蛊有关系的药材。
无论是之前药汤里的雪蟾胆、刚刚点燃的龙脑,已经滴在手腕上的雄性血蛊提炼的药剂,对穆寻雪来说,似乎是随手拿出的,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困难可言。
就好像,她早有准备!
而且,沈鸣鸾也从未听闻过,医谷的人,还会擅蛊。
可偏偏这几日,穆寻雪一举一动,一言一行,无不是表明,她对蛊虫的熟悉。
沈鸣鸾的眸光不禁沉了沉,将目光转向了身侧的穆寻雪,眼底带着几分打量和审视,这个时候,她本不该怀疑穆寻雪的,可心底一旦起疑,怀疑就克制不住。
沈鸣鸾甚至忍不住怀疑,楚天霖会中血蛊,都是人有心设计的,而穆寻雪可能就参与到了其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