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霖就像是能一眼洞穿沈鸣鸾所有的心思，将她在边境质问七杀的话，也做了解释，这让沈鸣鸾无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楚天霖并没有完全向她将所有的事情都坦白开，可偏偏她的心被他几句话一瞬间熨烫的平平的，没有了先前的那些褶子。

心里的那股怨怼，似乎也越来越淡了。

“陛下，不知您对北境战事可有什么看法？”仓皇的挪开眼不去看他，沈鸣鸾笨拙的转移了话题。

他既然对安阳和将军府的事情，心里有数，她还能再追究什么？

“鸾儿，你此次回云城，可觉着军营与以往有何不同？”楚天霖目露探究之色的看着沈鸣鸾，言语里似乎别有深意。

有何不同？

沈鸣鸾疑惑的看着楚天霖，清隽的眉头微微蹙起，兀自猜测，他提及军营，难道是想提醒自己什么？

北境战事，他已知晓另有阴谋？

“不瞒陛下，此次回到镇北军营，微臣确实察觉有些不同寻常之处。而且，微臣已经确定，郦云国三皇子发动战事，是与我朝中之人有勾结。”

“目的，微臣猜测，赫连玉硕是为帝位，而那幕后之人意在何处，微臣……”沈鸣鸾的话微微一顿，又迟疑道，“微臣暂且不知。”

将她的迟疑看在眼里，楚天霖的眸光闪了闪，眼底露出了一抹深思。

看来，她不是不知，只怕是因为已经猜测到了什么，而不想说出来，让他担心，就像他想隐瞒她一样。

“赫连玉硕？郦云国那不受宠的三皇子？”楚天霖凤眼微眯，眼底闪过一抹深色。

他知道，赫连玉硕是不能低估的。

因为，曾经他也是从一个不受宠的皇子起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