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天霖拧眉，伸手握住沈鸣鸾紧攥的拳头，他知道她此刻心底是何种感受，“云城失了，我们可以夺回来！”

“镇北军的荣耀，谁也折辱不了！”

“慕容枫！”沈鸣鸾抬眼，看着楚天霖，声音暗哑的说出她最不愿意提及的一个名字。

这个跟随父亲几十载，又跟随她近十五载的老将，慕容枫！

慕容枫也叛变了！

沈鸣鸾不愿相信，却不得不信。

他隐藏的那么深……

楚天霖瞳孔骤然紧缩，心底第一反应是不可能，可看到沈鸣鸾几近苍白的面容时，心不由一点一点下沉，“你确定？”

“我的将令交给了他，没有他的命令，右卫营何故不反击而退守黄沙亭？”

“他若没叛变，一个铁血铮铮的老将，会不战而退？”

“他若没叛变，何故罗玄铁骑被困断云山，他却不下令援救……”

慕容枫是没有直接叛变的行为，可他不反抗不作为。

他冷眼旁观的将云城让出，没有誓死捍卫疆土。

他将五千罗玄铁骑弃之不顾，视将士生命如草芥。

这要沈鸣鸾如何相信，他还是曾经那个忠心耿耿的慕容将军？

“你，有何打算？”楚天霖不知该如何宽慰沈鸣鸾。

他一直都知道，沈鸣鸾是将慕容枫当做亲人一般的存在。

可就是这个让她信赖的亲人，做出了让她最不能容忍的事情，她的心情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