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将军府当成了什么?
又将姐姐当成了什么人?
召之即来,挥之即去?
“不是,安阳,你这话,是不是说得太严重了些?”
听到沈安阳的话,楚天霖还未有反应,七杀就先忍不住开了口。
七杀也知道,这三年,自家皇兄对将军府是有些不厚道,寒了将军府一门的心,但是,一国之君,被沈安阳这样子质问,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合适。
而且,七杀比任何人都清楚,沈鸣鸾出事,最无法接受、最难过痛苦的,应该还是楚天霖。
否则,他也不会做出那些种种遭人诟病的暴君之举。
这南原,与月华国的战火,还在烧着。
楚天霖,只是用他的方法,在表达着他的感情……
“我不过是说了几句,长乐王就认为我说得严重了。”
“那,我将军府遭受的,我长姐遭受的,三十万镇北军遭受的又如何说?”
沈安阳嗤笑了一声,对上七杀的目光,眼里的嘲讽是没有丝毫的掩饰,又继续道,“说来,当年,镇北军被分裂,罗玄铁骑对我姐刀剑相向,还有长乐王的功劳。”
“当年,要不是长乐王的那道旨意,说不定我姐如今还能安安稳稳的在将军府坐着呢!陛下也无需,如此急冲冲的找我姐了。”
沈安阳话音落下,七杀就满脸头疼的抚了抚额。
看来,他三年前颁布那道圣旨的事情,在沈安阳这里,是如何都过不去了。
只要他一开口,对方就旧事重提。
他又不能以王爷的身份,来威慑沈安阳。
先不说,依照沈安阳的个性,能不能威慑住,就是有文青泽和楚天霖在,他也不敢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