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君州扯了扯衬衣领口,动作极快的将衣服脱了下来。

虽然不是脱光光,但他也是超级满足开心了。

面色微红,捞过一个枕头,直接趴在了床上,将背上的伤口展露出来。

卡西的药都是特调的,药效极好,短短几个小时的功夫,裴君州背上的伤口就已经没有最初那么红肿了。

但仍有未来得及清洗干净的血痂。

戚姒打开药箱,取出碘伏和药膏。

修长的美腿迈上大床,来到裴君州身边,用脱脂纱布蘸着碘伏,一点一点擦拭着伤口的边缘。

若不是因为裴君州及时发现还有一人未死准备引爆炸弹,护着她,此番怕真是要遂了凯戴的愿了。

如瀑的长发,伴随着戚姒上药动作的幅度,总是在不经意间扫过裴君州精壮的背。

裴君州尽可能的将脸埋在枕头上,耳根通红,一双手紧紧的攥着枕头的两个角,好像真的很疼很疼一样。

戚姒瞥眸看去,眸光之中似笑非笑,倏尔停住了手上的动作,声音酥柔迷人。

“这么疼?”

裴君州鼻音有些闷闷的,缓抬起头,惺忪深邃的黑眸,带着可怜委屈,声音低沉“嗯,疼。”

看着男人奶里奶气的模样,戚姒不由得脸上的笑容又浓了几分,笑得妖娆迷人,摄人心魂。

抬手,轻捏了捏裴君州那早已红透了的耳朵,声线微扬,腔调之中带着挑逗撩人的韵味。

“既然疼,怎么还有心思想别的事。”

裴君州幽深的黑眸微闪着星光,在眉眼微扬之时,倏尔从床上起身,一只手抓住戚姒的手腕,直接将人带至他的身下,随即他倾身覆上。

额头抵着额头,鼻尖擦着鼻尖,他嘴角浅笑,柔情肆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