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烟垂眸，看了眼自己的手。

指尖纤细，白皙无比。

如果对方所谓的力量能给自己带来无数的麻烦，那给别人，或许也不失为一种选择。

＊

对方关了窗，司黎也早就习以为常，并未离开，而是看着诚烟刚刚的窗户，若有所思。

他就站在那里，便是一道好看的风景线，身形颀长，气质卓越温和，但是眸光深处，却透着淡淡的疏离。

直到身后来了人，司黎才轻笑着开口，“来了？”

秦阳面色微沉，冷声开口，“你消耗自己的灵魂之力救她出去？”

对方的语气更甚于质问，夹杂着几分怀疑。

他挑了挑好看的眉毛，“你来这里，就是为了问我这些？”

秦阳脸色并不是很好看，听到这句话，更是冷嗤，“我只是想知道，你到底有没有做。”

说完，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司黎一眼，“不过，我确实没想到。”

对方不仅做了，甚至分出了一部分灵魂之力给了诚烟。

他刚刚说完这句话，而后便能感觉到自己身上忽而传来了一股剧烈的痛感。

秦阳面色一变，还未曾开口，手臂上便忽而出现了一道锐利的伤口。

鲜血淙淙流下，冰凉森冷。

疼痛宛如万蛊噬心般，迅速爬满了全身，他甚至来不及反应，便狠狠的跪倒在了地上，喉间涌上腥甜，“哇”的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
秦阳的眼神透露出恼怒，看着自己身前的人影。

对方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慵懒模样，指尖轻敲着窗台，语调优雅，清贵无双，“秦阳，你太多事了。”

司黎说这句话的时候，也是带着笑意的。

但是空气中透露出来的，却是毫不掩饰的杀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