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野望的吹风机质量很好,风力足,声音也比普通的产品要低,林卓绵猜陈野望在书房的时候会认真地做一些读写的工作,所以只开了最低一档风力,不想影响他。
她吹干头发和衣服之后,又对着镜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才走出去。
陈野望坐在书桌前,即便是保持着看书的姿势腰背也不会塌,连帽卫衣的衣领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
因为下雨,室内的光线稍暗,他开了一盏台灯。
陈野望听见她进门的脚步声,偏头将笔电解锁,单手端着放到了自己对面,那里多准备了一张椅子,地上还有她的整袋零食。
他的袖子落下去一点,露出手腕上一块突出的骨头。
“过来写作业。”陈野望说。
男人的眉眼被光线映照得很清晰,有窗外的阴雨做背景,他的五官轮廓看起来更加深刻。
林卓绵坐过去,把手放在陈野望用过的键盘上,新建了一个空白文档。
虽然清楚陈野望作为助教,不太方便跟她合写作业,况且一千字真的很少,就算她全部自己写完也要不了多久,但林卓绵还是想跟他多说几句话,于是轻咳一声道:“师兄,你觉得我们该怎么分工?”
陈野望翻书的手搭在正在阅读的那一页上,重复了一遍:“分工?”
林卓绵试图给自己寻找一些比较充分的理由:“我们不是小组作业吗,是不是应该至少讨论一下再写。”
陈野望挑了下眉:“我以为找到选题之后,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。”
想了想,他又说:“你先写,写完我再补充。”
林卓绵鼓了一下脸颊,说那好吧。
她把目光挪回面前的屏幕上,陈野望的手在她视野范围内,仍旧搭在书上。
一个人写也有一个人写的好处,比如她稍微歪一下头,就可以偷看到一眼陈野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