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沈遇礼也不差啊。
她抿唇,眸光清澈无波:“伯母,逝者已逝,不要让活着的人寒了心。”
姚曼青被她这句话说的怔然许久,连思考也忘了。
温溪从沈家出来一直萎靡不振,责怪自己刚刚太过于激动,又心疼沈遇礼,各方各面的心疼。
混乱繁杂的情绪交织,凛风一吹,她鼻尖通红,眼眶也干涩至极。
她今天是坐地铁来的,沈遇礼想来送她她没让,怕到时候解释不清,可现在又觉得没什么必要了。
她走到地铁口,背着风蹲在地上,拨通沈遇礼的电话。
“怎么了宝宝?”
“你可不可以来接我?”她吸吸鼻子:“我好冷。”
“在哪?我马上去,你找个暖和的地方待着。”
“我在你家附近的地铁站口。”
“你先下去,进站里,我到了再喊你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她踩着手扶梯下去,找了个地方靠着,没地方坐,便时站时蹲,刚刚的情绪逐渐平息,她又开始后悔自己小题大做。
明明可以好好和姚曼青说的,却被愤怒支配,说出那样刺激的话来,如果姚曼青因她的话受了影响,那该怎么办啊…
思续乱飞之际,忽然有人走到她跟前,她还以为是沈遇礼,抬头却发现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