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溪朝上拉了拉围巾,遮住冷气,回头冲沈遇礼摆手:“你回去吧。”
等她的身影消失,他才驱车离开。
温溪进医院,朝着住院楼走去。
最近接到一位身患癌症的病人,查出来时是早期,还有治愈的可能性。然而病人求生意志薄弱,导致他的病情恶化较为严重,主治医生说如果再这样下去,后果不堪设想。
主治医生和家人协商后,便打算请心理医生对他做做心理工作。
温溪已经和他聊过一次,可效果不是很好,对方太悲观了,一听说是癌症就给自己首先判了死刑,治疗也是浪费钱,还不如早早离开,顺便帮家里人减轻负担。
进门时,温溪见他如上回一样在床上躺着,不加掩饰地走过去,似是知道他没睡,张嘴喊道:“杜岩声。”
他转动脖子,见到是她,没趣地扭回去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杜岩声脸色苍白,嘴唇干燥,状态看起来还不如晚期病人。
她没有像对待其他患者一样运用敬辞,站到他面前:“坐起来,我们谈谈。”
“不想谈。”他翻个身,“你走吧,回去告诉我妈,让她放弃,别再浪费钱了。”
温溪直接拉过凳子坐下去:“我走了你准备做什么?”
“睡觉。”
“那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。”
杜岩声奇怪地瞥她一眼,接着又扭回去:“又是新伎俩?我不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