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曼青无言,偏过脸来看她。
温溪稳住心绪,怕被看穿,“这些话似乎不该我来说,如果你感觉不舒服了,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”
她扯出几丝笑:“你说得对,我是和遇周更亲近。”
那句话怎么说,人心本就是偏的,到底是养在身边的,朝夕相处,偏心是必然。
温溪抿了抿唇。
“但遇礼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,我怎么可能不疼他不爱他,可是我和他太陌生了,陌生到不知道该怎么和他相处,连身为母亲想关心他两句,都会觉得尴尬和别扭。”
温溪敛眸:“只要您想的话,是可以找到方法的。”她提议:“这不是快年底了吗?过年他总要回家吃饭的对不对?”
姚曼青眉心微动,“去年,他没回来过年。”
“他没回来?”温溪惊讶道:“那他在做什么?”
“…我不知道,估计是不想回来吧。”
“你们怎么说的?没有喊他吗?”
“喊了,也让遇周去问了,具体怎么说的不清楚,遇周回来说不想回来就算了,估计他有自己的事要做,成年人事多。”
温溪心情忽然变得很差,又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,尽量让自己情绪平稳。
“您或许今年再试试喊他回来,一个人守在外面过年应该挺孤单的,你们在家觉得冷清,他也不会好过。”
姚曼青沉吟道:“我们尽量让他回家。”
“还有伯母…遇周哥现在是离开了,您如果一直沉浸在那个悲伤里,会带着周围人也难过,所以我想,如果今年你们坐在一起了,就好好地过个开心的年,辞旧迎新,多把握当下,看看现下拥有的,这样才能将日子过得舒坦。”
她涩然道:“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