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人之常情。
而且虽然霍老夫人嘴上说的不喜欢沈酒,但其实她并没有做出对沈酒不好的事情。
“嗯,她已经答应了。”霍时君清冷道。
“那就好。”霍老夫人看着沈酒,叹气:“小酒,你也争口气,早点恢复正常。”
沈酒似懂非懂的点点头。
——
夜深人静。
沈酒偷偷地爬起来。
她打开灯。
然后轻轻推推霍时君。
“时君哥哥?”
霍时君没有反应。
“霍时君?”沈酒又喊了一声。
霍时君还是没有反应。
沈酒这才松了一口气,看来她的药水还是很管用的。
她下床,从柜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刀子和碗。
她拿起刀子轻轻割破自己的手腕,然后把自己的血滴入碗里。
差不多滴了半碗,她才用纱布包扎了一下伤口,止住了血。
她要离开一星期,算算周期,是在霍时君心机发作期间。
霍时君的心疾没有任何的药物可以控制。
所以她只有提前给他喂下自己的血。
她在霍时君喝的水里下了药水。
无论房间里有多大的动静,霍时君都不会被吵醒的。
她端着碗凑到霍时君的嘴边,然后慢慢的把自己的血喂给他。
很快,一小碗血就喂了下去。
然后她把霍时君的嘴角和唇瓣擦干净,把刀子和碗擦拭干净又收拾了起来。
最后关上灯,躺回到床上。
不过,沈酒本以为自己做的万无一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