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君拿起勺子,弄了一点菜和米饭,送到她嘴边:“张嘴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沈酒不习惯别人喂自己吃饭。
她从小就没有这个习惯。
“你肩膀根本抬不起来,乖乖把嘴张开。”霍时君有些严肃:“不然你等下你去卫生间,我一定抱你去。”
这是威胁!
沈酒无奈的张开嘴。
霍时君喂饭成功。
沈酒虽然饿,但是吃的却不多。
她只要动,就会牵扯到伤口。
剜掉皮肉的疼,和被捅一刀缝上伤口的疼是不一样的。
吃完饭,沈酒继续趴着。
霍时君把东西都收拾了。
“晚上,我自己也可以。”沈酒幽幽的看着霍时君。
霍时君拿起文件,也不看她,用手挡住她的眼睛:“睡你的觉,不用你管我。”
沈酒不满。
她不困。
这时,盛炎来到病房,他站在门口:“霍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霍时君放下文件,睨着沈酒:“老实在病床上躺着。”
沈酒鼓鼓腮。
霍时君起身出去。
沈酒闭目养神,脑海里正在过滤所发生的一切。
这时,她听到有人进来。
她嗓音懒懒的,连眼睛都没有睁开:“莎莉,你来了。”
莎莉一愣:“总裁,你耳朵真灵。”
沈酒睁开漆黑的杏眸:“怎么样?”
“按照你的吩咐,我们没有动江微微,只是把她大脑的记忆清除了。”莎莉回答:“然后我们派人盯着江家,一切尽在掌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