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都有准备。

沈酒眯了眯眸子。

果然是死敌,时刻准备着。

霍时君想把沈酒手里的棍子夺下来。

可是沈酒用力的握着不松开。

霍时君嗓音低哑:“乖,放开,小姑娘哪有打打杀杀的,这种人你让我来。”

沈酒一愣,手里的棍子就被霍时君拿走了。

霍时君把棍子扔在地上。

他漆黑如墨的眸子泻出凌厉的寒芒,没有温度,不怒自威。

“陆瑾沉,你刚刚说她什么?”霍时君语调冰冷:“她怀过孕,所以没有人要她?”

“对!”陆瑾沉咬着牙:“难道你就不怕戴绿帽子?”

沈酒又想揍人了。

霍时君却伸手揽着她的肩膀,削薄的唇带着一丝冷笑:“她有过男人又如何,怀过孕又如何,就算她现在有孩子,老子也喜欢!她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!”

陆瑾沉顿住。

沈酒错愕。

他是不是疯了?

霍时君转身,修长粗粝带着温度的手指勾起沈酒的下巴,接着,他低下头,菲薄冰冷的唇就贴在了她的唇上。

屋里屋外。

寂静无声。

沈酒万万没有想到霍时君会“偷袭”她!

这个狗男人!

谁给他的胆子!

沈酒想要推开他。

霍时君的大手却紧紧地扣着她的后脑勺,不让她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