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能爱,我没有爱人的能力,所以抱歉。”沈酒摇摇头,从他腿上下来。

霍时君俊美的脸越发凌厉清隽,带着高贵的冷肃之感。

“你逼不逼我都是一样的。”沈酒凉薄道:“我这个人没办法去喜欢一个人,你还是不要和我浪费时间了。”

霍时君的眼睛像寒冰一样冰冷,没有温度的看着她。

车厢内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
就连开车的手机都觉得,这车是移动的冰箱。

一路上,他们俩都没有说话。

——

回到霍家以后。

沈酒看向霍时君。

她是一个不擅长冷战的人,她喜欢坦坦荡荡的。

“你……”沈酒有些犹豫。

“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。”霍时君单手插在裤兜里。

沈酒点点头:“你把昨天家里所有的人都叫过来,记住,一定要每一个。”

“湛湛也算?”霍时君挑眉。

“他不算。”沈酒摇摇头。

霍时君吩咐下去。

几分钟后,霍家的佣人都站在了别墅门口。

池烈也在其中。

“你们看好我手里的这条白蛇。”沈酒冷漠道:“它有一个很神奇的本事,就是,它能够认出那天给奶奶下毒的人。”

众人惊讶,这蛇还有这能耐?

“给奶奶下过毒的人,现在这个人的身上应该还残留着毒药的气息,我们普通人闻不出来,可是蛇可以。”沈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。

蛇不是靠嗅觉的。

“所以呀,等下你们把手指放进蛇的嘴里,如果不是下毒的人,它是不会咬掉你们的手指头的,可是如果是下毒的人,那就不好意思喽,你的手指就是它的小点心了。”沈酒坏坏的笑着。

众人面色阴暗。

“我先来。”池烈很配合。

他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