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夏天抱着它睡觉可凉快了。”
简直是湛湛和澄澄的最爱!
英婶啧啧称奇。
“下一个是谁?”沈酒眯起眼睛看着其他的佣人。
大家见英婶都没什么事,也都纷纷来试。
最后就剩下了一个男人。
沈酒觉得他有些面生:“你也是家里的佣人吗?”
“不,他是给家里送纯净水的。”英婶解释:“之前是他爸爸送,他爸爸腰扭伤了,这几天他就来送了。”
沈酒一步步走向那个男人。
那个男人三十来岁穿着打扮都十分一般,眼白有些浑浊。
沈酒冷笑:“试试吧。”
“我就是一个送水的。”男人讪然:“我可不敢给老夫人下毒。”
沈酒眯起眼睛:“就是让你试试,你没做怕什么。”
此时,小白已经开始吐着信子,金黄色的瞳孔变成了一道细线,犹如利刃一般,阴鸷冰冷。
男人紧张的结巴:“我没有怕,问题是真的不是我。”
沈酒看向池烈。
池烈走过去,一只手按着他的肩膀,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,笑容一沉:“怕什么,不是你你就证明给大家看!”
说着,他就把男人的手送进了蛇的嘴里。
小白张开嘴,露出尖尖的细牙,细牙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光芒。
“啊啊啊!”男人吓得缩回手,转身就跑。
霍时君漆黑如墨的眸子一沉。
两个保镖就把他拦住了,然后把他架着又抬回来。
哐当!
男人吓得脸色苍白:“霍总,真的跟我毫无关系!”
霍时君漠然。
“呵呵。”沈酒冷笑:“跟你毫无关系?我说你小子是个赌鬼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