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自己没有猜错。

也只有端木紫才能制作出如此无色无味的毒药来。

“你们是怎么黑入入霍家的监控系统的?”沈酒冷冷的问。

“是我去见霍老夫人的时候,偷偷安装的。”霍南召解释。

“那你从视频里都看到了什么?”沈酒冷冷的问。

“一个小男孩。”霍南召幽幽道。

沈酒捏捏拳头,果然是被他看到了。

“你告诉别人了吗?”沈酒嗓音低沉而冰冷。

“还没有,我知道那是霍时君的私生子,我就想找他讹点钱而已。”霍南召就道。

“视频呢?”沈酒又问。

霍南召不肯说。

沈酒揪着他的衣领:“知不知道有种酷刑叫水刑?就是把纸弄湿了一张一张的盖在你的脸上,让你窒息而死?”

“你杀了我,我爸妈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霍南召气愤道。

“呵呵。”沈酒冷冷的讥诮:“我会做饭的滴水不漏的,不会被人发现的,你放心,我给你留一个全尸。”

“来人,上刑!”沈酒下令。

“是!”池烈去安排。

“不不!”霍南召惊慌失措:“我说我说,那些视频还在我的手机里存着。”

“你没有给其他人看过吗?”沈酒冷冷的问。

“没有,我如果把这件事说出去了,还怎么找霍时君要钱啊。”霍南召就道。

沈酒暗暗地松了一口气。

她松开霍南召的衣领,他把头上蒙着的牛皮纸袋拿下来。

霍南召看到是她,一下子就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