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跳下栏杆,她把保洁的手臂拉起来,把保洁的袖子一撸。

在保洁的小臂上有一个刺青,是蝎子的形状。

“三十年前,震惊海内外的人贩子,蝎女。”沈酒冷冷道:“就是她!”

保洁震惊的看着沈酒。

谢辞幽幽的蹙眉。

蝎女?

陆瑾沉看着保洁:“你是蝎女?”

“不,我不是!”保洁十分的慌张。

“她的手十分细腻,一点都不像做保洁的。”沈酒冷哼:“你们俩连这一点都没有发现,竟然还冤枉我,猪脑子!”

陆瑾沉这才注意到保洁的手,确实如此。

谢辞皱了皱眉:“你是怎么知道蝎女的?”

“我房间里有一本杂志,是海外杂志,不知道是不是上一个游客留下来的,上面有介绍。”沈酒解释:“我想那应该是不公开售卖的杂志吧,就是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艘邮轮上,莫非这艘邮轮,也不是什么正经邮轮?”

陆瑾沉拧眉。

他这艘邮轮经常外借。

她说的杂志,应该是黑市上印刷的。

然后被人带上来了。

那个人看完以后,就没有带走。

“你们还是好好问问她吧。”沈酒语气慵懒:“反正和我没关系。”

谢辞冷冷的看着蝎女:“我的小绿呢?!”

蝎女惊慌:“我不知道!”

“陆总,这个女人我带走了。”谢辞拉着蝎女就走。

陆瑾沉没有阻拦。

她们走后。

沈酒冷着脸:“陆瑾沉,这婚别结了,你信那个女人多过我,要不然你们结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