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给霍时君喂下,却发现他喝不了。

沈酒毫不犹豫,她自己喝了一口,然后给霍时君喂下。

陆瑾沉:“……”

谢辞也不动声色的看着。

沈酒给霍时君喂了几口,这才停下。

外面的雨果然更大了。

谢辞和陆瑾沉往洞里缩了缩,他们也想烤烤火。

“说吧。”沈酒冷酷。

谢辞和陆瑾沉相视一眼。

“谁先说?”沈酒往火堆里扔着木柴。

“你想知道什么?”谢辞幽幽的问。

咔嚓!

沈酒用脚折断了一根他们刚才用过的“拐杖”。

谢辞喉结一滚:“端木紫是我的师父。”

沈酒冷漠。

“她让我假扮凤鸣。”谢辞幽幽的看了一眼陆瑾沉。

时至今日,陆瑾沉还不知道沈酒就是凤鸣。

端木紫也提醒过他,让他不要告诉陆瑾沉。

而且端木紫也猜测沈酒不想让陆瑾沉知道,所以他才会这么说。

很明显,沈酒确实没有揭穿他。

谢辞暗暗的松了一口气。

“你假扮凤鸣以后,都做了什么?”沈酒漠然的看着他:“你们是不是以玄机的名义,再拿一群孩子们做实验?”

谢辞惊讶。

沈酒又用脚揣折了一根“拐杖”,“你们利用那些孩子做什么?”

“端木紫说,她之所以这么多年斗不过上官红,都是因为她收的徒弟或者她收养的那些孩子都非常的厉害,所以她想效仿上官红,选出一批更加聪明的孩子,给自己当徒弟,培养他们成为厉害的杀手,来帮她做事。”谢辞解释:“当然为了不被人追查,她就以玄机的名义这么做的,玄机和涅槃关系密切,所以将来有麻烦也是算在涅槃的头上,和她无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