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脸上全是黑线。

“就算你们的人在这里发现了你们,他们就算怀疑你们的死因,也查不到我的头上。”沈酒漫不经心的解释着:“这一路上来,都是你们俩自己走出来的脚印,这说明不是有人故意把你们带上来,然后饿死你们的,他们会认为是你们为了避雨自己进来的,然后因为没有木柴,你们烧了用来当拐杖的树枝,没有了可以下去的工具,只能坐在这里等死。”

陆瑾沉的脸比锅底都黑。

杀人于无形,说的就是她!

“现在,我们就在这里说再见了。”沈酒意味深长的笑着:“祝你们好运。”

说着,她就带着人走出了山洞。

“沈酒!”陆瑾沉吼着她的名字。

沈酒不在意的继续往前走。

头都没有回。

她登上船。

对男人道:“亚瑟,我要退烧药止血药蹦带。”

亚瑟颔首:“我已经让人准备了,我们这里的退烧药,还是你给我们做的那一批。”

“那太好了。”沈酒松了一口气:“我去看看他。”

说着,她走进了船舱。

她进到房间,看到一个女医生正在脱霍时君的上衣。

“住手!”沈酒怒喝。

女医生吓了一跳:“夏、夏洛蒂?!”

“这是我的男人,你碰不得。”沈酒冷漠:“而且,他伤在肩膀,你要给他处理伤口,应该是有剪子顺着衣袖,往上剪开而不是脱他的衣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