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反应过来?”沈酒无情的笑着。

“原来六年前让你怀孕的男人,是他。”谢辞有些无力。

沈酒冷漠:“是。”

谢辞呵呵的冷笑着:“居然是这样!”

沈酒看着他狰狞的脸:“过些日子,我要去凤城,我会带你去过,然后找端木萱换蛊母。”

“沈酒,你知道这种子母蛊的厉害吗?”谢辞幽幽道:“如果这种蛊是下在男人的身体里是非常痛苦的,如果是女人就还好,但是如果强行引出,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伤。”

“我对蛊毒确实了解不多,但是你也别忘了,我也是医生,取出子蛊要怎么治疗,我心里有数。”沈酒淡漠。

她心里却冷笑。

她怎么不清楚这些!

只是这个子蛊是在澄澄的体内,而不是湛湛的体内。

更重要的是。

如果是在湛湛体内,必须要等到十八岁以后才能取出。

如果是澄澄,自然是年纪越小越好。

当然这一点,她不会告诉谢辞的。

就让谢辞误会下去吧。

反正霍时君还不知道呢,他有什么资格知道。

“安心待着吧。”沈剪水双瞳透出瘆人的冰冷来。

她走向霍时君:“回去吧。”

“嗯。”霍时君深不见底的眸子染着淡淡的温柔。

谢辞吃味:“沈酒,我可以帮你,我可以帮你拿到母蛊,也可以帮你一起治疗你儿子,你放了我,行吗?”

“不行,我不需要。”沈酒漠然:“像你这陆瑾沉这种人说的话,我半句都不信。”

这一次,她挽着霍时君的手臂出去,再也没有回头。

谢辞看着紧闭上的大门,心里又是激动又是绝望。

激动的是她还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