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换好衣服出来。
她白皙而又精致的脸上一片嫣红。
她看到霍时君一只手捂着嘴,一只手在找东西。
“你怎么了?”沈酒蹙眉。
“给我纸,我流鼻血了。”霍时君清幽道。
沈酒一愣,她拿起从旁边拿来纸抽。
她担心道:“好端端的怎么会流鼻血,我找医生来。”
她走了两步:“不对,我就是医生。”
真是关心则乱。
“我给你号号脉。”沈酒伸出手去。
霍时君擦着鼻血:“不用号脉,我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沈酒疑惑的看着他。
霍时君敛住眼底的潋滟:“因为你。”
沈酒一头雾水。
“霍太太,我是一个正常的男人,大早晨你就这么刺激我,我能不流鼻血吗?”霍时君俊美的脸满是调侃。
沈酒脸一下子就红了。
小姑娘纯情的样子,可爱极了。
霍时君低低的一笑。
沈酒恼羞成怒:“看来应该给你弄一些败火药!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胡思乱想的!”
霍时君轻笑,看着她生动的样子,心情非常好。
沈酒气咻咻道:“无赖!流氓!”
“霍太太,咱们俩谁流氓了?”霍时君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讲道理,我刚才有好好的穿衣服。”
“你!”沈酒耳根子发烫。
眼看着小姑娘的脸就要红的爆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