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眯起眼睛一笑,朝他挥挥手。
等着!
顾律怀眯眸。
这个女人胆子果然很大。
竟然都没有吓哭。
沈酒转身,看着霍时君: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呀?”
“我来捐钱。”霍时君清冷道。
捐钱?
难怪李院长对他说话那么客气。
“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地下室?”沈酒更好奇。
“是我让李院长打电话放你进来的。”霍时君清冷道:“我的人去接你,结果你不见了,他们调取了监控发现你跟着一个男人进了地下室,然后那个男人自己出来了。”
沈酒:“……”
她幽幽的看着眼神带着压迫感的男人,有点慌。
“为什么?”霍时君蹙眉:“你不是这么不谨慎的人?”
沈酒是什么样子的人,他很清楚。
“我要是说他长得好看,我被迷惑了,你会怎么样?”沈酒试探性的问。
霍时君眼神锋利,薄唇却勾着一抹残忍而嗜血的微笑。
他大手托着沈酒精致娇美的脸:“我会毁了他的脸,然后把你禁足,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他。”
沈酒一阵恶寒。
她轻笑:“病娇。”
霍时君大手很温凉,漆黑如墨的眸子十分冰寒:“我真的会,小酒,我不允许你多看其他男人一眼,懂吗?”
沈酒笑了笑。
“我曾经以为,我自己会在三十岁就死掉,所以我对一切都看的很淡。”霍时君犀利的眸子能够穿透沈酒的灵魂:“知道我遇到了你,你是老天送给我的礼物,弥足珍贵,你是照进我心里的一缕光,如果这个光熄灭了,我也不会活的。”
沈酒抬起手,温软的手指放在他的眉骨上,她亲了亲他的鼻梁:“傻瓜,我那么喜欢你,你都感觉不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