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给自己针灸,这还是霍时君第一次见。
沈酒看到他,一向淡定从容的脸上多了一抹不自在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霍时君对莎莉和椰椰清冷道。
椰椰蹙眉:“我刚进来,还没有和总裁说上话呢。”
莎莉拉着她:“以后有的是机会说。”
两个人就霍时君的身后走了。
房间里,只剩下沈酒和霍时君。
沈酒清清嗓子:“那个事情我都听莎莉说了,谢谢你一直照顾我啊。”
霍时君迈着一双傲人的大长腿走过去,黑眸深深地凝着她,眸光内敛深邃:“你我之间不用客气。”
沈酒从来没有疏远过他。
现在她这样,他的心里十分的难受。
可是却又不得不忍受。
“霍时君,真的很不好意思,我失忆了,所以没有办法和你像从前一样。”沈酒透白干净的小脸露出一抹深深地无奈:“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霍时君肃冷的喉结微微一滚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要和我疏远吗?”
远着远着,就把婚离了?
沈酒无奈的看着他:“可我现在真的不喜欢你。”
霍时君心底盈满了戾气,他不冷不热道:“你不用一直强调你不喜欢我,我能感觉到。”
沈酒讪然。
“我不逼你。”霍时君低醇的嗓音好听,却清冷:“把这个问题先放到一旁,毕竟你失忆了,做任何的决定都很容易后悔,你先把腿养好。”
沈酒看着他黑色冰冷的眸子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这段时间不会比我和你行夫妻之礼?”
“沈酒,我没那么龌龊。”霍时君俊美矜贵的脸上染着被冒犯的薄怒。
沈酒安心了,白皙精致的小脸露出一抹轻松的微笑,一口小白牙白得晃眼,衬托着唇瓣越发的嫣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