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端着一只碗,往叶霄远的后背上涂药。

药是白色的。

“啊!”叶霄远疼得大叫。

“你能不能不要叫?”沈酒嫌弃。

“疼!”叶霄远额头都是汗:“小酒,你告诉哥哥,你是有多恨我,这药这么疼?”

沈酒抿着唇:“不是药让你的伤口疼,是他们在治疗你的时候,没有用太好的药,不然这都三四天了,你的伤口不应该还没有结痂。”

该死的陆萧则,他是想让叶霄远死吗?!

可恶!

这时。

宁北从外面进来:“怎么回事,鬼哭狼嚎的?”

“这不叫鬼哭狼嚎,这叫给你哭丧。”沈酒冷酷:“滚出去,谁让你进来的!”

宁北拧眉看着她手里的碗:“好啊,你给叶霄远弄好,却不好好的给先生弄,你这个女人!”

他伸手就来抢沈酒手里的碗。

沈酒冷哼:“看样子你还想被我打的满地找牙!”

他们打起来。

叶霄远一开始替沈酒捏了一把冷汗。

可是三十秒以后。

他觉得他该鼓掌了!

“漂亮!!”叶霄远甚至都做起来了:“小酒,用力,踢死他!”

沈酒踩着宁北的手:“下次,我就挑断你的手!”

“你敢!”宁北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又败给了沈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