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诺乖乖退下。

“陆老夫人一直不胡说话,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?”沈酒幽幽的一笑:“我想陆老夫人身经百战,不会看不出宋穆青的心思吧?”

“哼!”陆老夫人冷哼。

“程诺被你们教育的服服贴贴的,你真的觉得她能有那个心思吗?”沈酒冷幽幽的一笑:“倒是这个宋穆青,什么时候给程诺送项链不可以,非要在他和陆雪儿订婚以后,这说明什么呢?”

陆老夫人冷冷道:“说明宋穆青看着吃着碗里瞧着锅里。”

“没有错。”沈酒轻嗤:“这件事,陆小姐没有错,程诺也没有错,错的是挑起争端的狗男人,陆老夫人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接,你别介意,宋穆青绝对不是陆小姐的良缘。”

陆老夫人意味深长道:“先前我给你雪儿物色的男人并不是他。”

“哦?”沈酒挑眉:“不知道是哪位?”

“霍时君。”陆老夫人盯着她的眼睛。

沈酒轻笑:“他啊,现在机会不是就来了吗,他妻子刚刚去世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。”

“京城里有很多人都动了这份心思,只不过我打电话去问了霍老夫人。”陆老夫人冷冷道:“可是没有想到霍老夫人说,霍时君除了沈酒谁都不爱,让我不要自找没趣。”

沈酒深沉的笑着:“这我倒是也有听说,不过现在或许霍时君还能忘了亡妻,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呢?毕竟男人天性凉薄,说变就变了。”

她这么一说,陆老夫人的神情变得很复杂。

如果她是沈酒,她是怎么做到可以说的如此云淡风轻,仿佛像是在说一个陌生人?!

如果她不是沈酒,但是她长得那么像沈酒,霍时君昨天晚上也见到了她,肯定会来纠缠的。

“话说你怎么还戴着面具?”陆老夫人蹙眉。

“我是怕引起一些没必要的误会。”沈酒似笑非笑道:“陆老夫人还是想办法让宋穆青收收心吧。”

陆老夫人冷然:“这有什么难的,把程诺送走就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