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白叹气:“这涅槃的女孩子们都和你一样。”

“怎么可能一样呢?”沈酒烦躁。

她走去酒柜,拿出酒瓶,给自己倒了一杯酒。

霍时君蹙眉。

“时君,你别拦着我。”沈酒清淡道:“我心烦,我把椰椰当成妹妹,她被顾律怀伤害,被上官冷算计,我咽不下这口恶气。”

她喝了一口酒。

霍时君迈步走过去,他拿过酒杯:“一口就够了。”

说完,他把剩下的酒喝光。

沈酒无语。

“接下来,霍太太想如何大杀四方?”霍时君知道,以沈酒的火爆性子,肯定是不能忍了。

沈酒把杯子抢过去,看着杯底,一滴都不剩了!

“顾律怀不是想过殷婉儿吗?”沈酒冷然:“那就让他来找我,我要让他给椰椰下跪道歉!”

霍时君薄唇一勾,倒是她的做事方式。

“那上官冷呢?”慕容白又问。

“从之前椰椰跟我说过的话判断,上官冷离开玄机以后,就去国外读书了,是陆老夫人给他出资。”沈酒拧眉:“所以扳倒了陆老夫人,上官冷也不足为惧。”

“他不足为惧,还能给你催眠呢。”慕容白蹙眉。

“废话,我当时昏迷不醒,意志力薄弱。”沈酒气咻咻道:“你让他现在站在我面前给我催眠,我分分钟反杀!”

慕容白讪然。

“不忍了!”沈酒捏捏拳头:“反正已经找到上官冷,下雨了,该让陆氏集团破产了!”

“小心顾乘风。”慕容白提醒:“程心怡可是他的白月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