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律怀站在原地：“我都听见了。”

殷婉儿冷冷的一笑：“那又如何？顾律怀，把你偷走的是我爷爷，和我毫无关系，出主意的是你敬重的老师，不是我。”

她是无辜的。

“可你一直都知道。”顾律怀冷漠的看着她：“你明明知道，却不告诉我。”

“那是因为你不爱我了！”殷婉儿邪冷的看着他：“你变心了。”

顾律怀嗓音低沉：“当初我会喜欢你，是因为我的童年过得十分痛苦，我以为李雪美是我的亲生母亲，厉慕深不爱她，她痛苦，就把痛苦强加在我的身上，但是幸好让我遇见了你。”

“既然是这样，后来你为什么不爱我了？”殷婉儿红着眼睛。

“因为你从来没有想过和我在一起。”顾律怀嗓音沙哑：“对你而言，我是备胎，对吗？”

殷婉儿顿住。

原来他都知道。

顾律怀清冷道：“我不会一直都在原地等你的，不是你想回头了，我就必须站在原地。”

殷婉儿咬着唇：“你喜欢上那个骗子了？”

顾律怀淡淡道：“我不知道。”

他也很乱。

他分不清楚。

殷婉儿泣不成声：“可是后来我爱你了。”

“那是因为殷家大不如从前了，曾经那些对你众星捧月的男人都不理你了，所以你才想到了我。”顾律怀云淡风轻道：“不过，我没有恨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