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清冷道,“时君,精神病或许会有遗传,但是精准遗传到第二个孩子,不太可能。”

“如果只是我们这样也就算了,霍家其他的孩子也有这样的情况,只是他们的问题不严重。”霍时君解释。

沈酒道,“咱们刚认识的时候,我给你号过脉,我告诉过你,你是因为中毒才会这样的,也许他们也是中毒了,如果你相信我的话,我想给你们霍家所有人做一次基因采集。”

霍时君点点头。

“你继续说吧。”沈酒认真道。

“那天我妈妈忽然犯病了。”霍时君深沉道:“她很痛苦,正好时染看见了,她求时染帮她解决这个痛苦。”

沈酒蹙着眉:“你母亲犯病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?”

霍时君眼睛红红的:“自残,她拿着打碎的花瓶碎片割着自己的脸,身体的每一处,她的身上有各种各样新旧深浅不一的伤疤。”

沈酒能够理解霍时君的痛苦。

看着自己母亲这样,他肯定很难受。

“她求时染,时染当时也有要发病的迹象,他就拿着一把水果刀……”霍时君说不下去了。

沈酒温柔的抱住他。

“等时染清醒过来,我母亲已经去世了。”霍时君黑眸赤红:“时染受了刺激,他也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,我正好从外面回来,没有来得及阻止,那天,我母亲和时染都死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
沈酒看他这样,也跟着难过。

他的亲生母亲和亲弟弟居然在同一天去世,还是以那样惨烈的方式。

也难怪后来霍时君的性格变成那样。

沈酒安抚着他的情绪:“时君,人都有力所不能及的时候,这不怪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