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放下手,等他来拆。

霍时君把快速拆开,里面是一个保温箱。

他把箱子打开,然后又匆忙盖上。

他对霍老夫人和英婶道:“奶奶,你们先带着孩子去房间吧。”

“好。”霍老夫人和英婶就带着湛湛他们去了房间。

霍时君侧身,眸光深沉:“你要有心理准备。”

沈酒点点头。

他把保温箱重新打开,里面铺了一层冰块,冰块上面是一只手臂。

沈酒非常的冷静,她是医生,已经习惯了这种画面。

她深深地拧眉:“这条手臂肯定不是新鲜的。”

霍时君挑眉。

她用“新鲜”这个词,也是他没想到的。

“我让盛炎带着这条手臂去一趟jc局,然后调查一下是谁的,”霍时君准备把盖子再次合上。

沈酒抬手抓住他的手腕,淡淡的摇头:“不用查了,我知道是谁的。”

霍时君蹙眉:“是你认识的人?”

“是薄叔叔的。”沈酒回答:“他是我妈咪的一个朋友,他帮我调查过离夫人,后来有一次被离夫人的人抓住了,他们断了他一条手臂。”

沈酒眼眸冷锐,神情冰冷,精致的桃花眸透着杀意。

“这么说来,这是在威胁你。”霍时君深沉道。

“我是不会停下来的。”沈酒缓缓地放下手:“这种威胁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,这么多年,她终于要露出真面目了,她想藏也藏不住,我也不会收手的。”

她是不会因为威胁,就退缩。

霍时君握住她的手:“别担心,你还有我。”

“薄叔叔当初是因为太大意了,而且他调查到了离夫人的一些事情,他没有及时和我说,还更深入的去调查,才遭此横祸。”沈酒拧眉:“只要我们小心谨慎,这个离夫人就没办法得逞,不然她也不会用一条残臂来威胁我。”

“这个薄叔叔还活着吗?”霍时君深沉的问:“他当初深入调查,都查到了什么?你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