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酒冷然:“你见过离夫人吗?”

玉藻摇头:“从来没有,她很神秘,我从来没有见过她,别说我,就连陆瑾沉这种和她合作已久的人都没有见过。”

“我把陆瑾沉和陆萧则换了,你知道吗?”沈酒又问。

“怎么可能不知道?”玉藻解释:“陆瑾沉和陆萧则的行事风格截然不同,就算陆瑾沉再会伪装,可惜陆瑾沉还是花花公子一个,陆萧则却不同。”

“可惜陆萧则没有陆瑾沉聪明,他很难成事。”沈酒淡淡道。

“你说了和离夫人一样的话。”玉藻幽幽道:“反正离夫人也不在乎了,不管陆家是谁当家做主,只要给离夫人卖命就可以了,其他的无所谓。”

沈酒轻嗤:“这个离夫人倒是比我还想得开。”

“沈酒,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和你一样的女人,也是一样的厉害,你就不怕吗?”玉藻盯着沈酒的眼睛。

沈酒的眼睛很漂亮。

是她见过眼睛最好看的女人。

“不怕。”沈酒没有温度的看着她:“这个离夫人不是也拿我没辙吗?”

玉藻一顿,然后她放声大笑。

笑着笑着,她的眼泪掉下来。

“你为什么不怕啊,你怕一下多好,这样让我觉得,我也是能超过你的。”玉藻苦涩。

“你可以当做我是装的。”沈酒冷冰冰道。

“你才不会。”玉藻笃定:“沈酒我了解你,在你来见我的时候,你的脑子里就开始想计策了,你跟我说的这些话,你就在脑海里去调整你的计策,就像这次你颠覆e国的皇室。”

“这不是正常人的思维吗?”沈酒耸耸肩:“做任何事都要有一个准备,还要懂得随机应变。”

“这种能力是天生的。”玉藻静下来,她靠着墙,“你还想问什么?”

“过两天宋穆青和陆雪儿订婚,我带你去,你亲口把程诺父母的死因说出去。”沈酒淡漠道:“到时候我就放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