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宴拧眉:“为什么?你觉得我不正常?”

那些人都说他是怪物。

是偏执狂。

他以为沈酒不会介意的。

“霍时君也不正常。”裴宴咬着牙:“他杀了自己的亲弟弟!”

沈酒冷漠:“他没有。”

裴宴睨着她:“你居然还不相信。”

“不是不相信,是真的没有。”沈酒没有温度的看着裴宴反问:“就算是真的,又怎么样呢?”

裴宴一下子反而不知道怎么回答了。

“你也不想想我是什么人,我非良善,为什么要求另外一半是一个圣父呢?”沈酒耸耸肩。

裴宴瞪着她:“那我不是更可以!”

“你坏事流油,太腻了,不喜欢。”沈酒嫌弃的摇摇头。

裴宴愣住。

他坏的流油?

“你懂什么!他们说我这是偏执,很多人喜欢我这种性格。”裴宴很自负。

“滚蛋吧。”沈酒收起药方:“你害过我多少次了,我能喜欢你?”

“可是我已经改了。”裴宴看着她的眼睛:“酒儿,给我一次机会,我会证明,我比霍时君更适合你。”

沈酒淡淡的摇头:“我不会给你机会,你也不会有机会的。”

裴宴僵住。

“别废话了。”沈酒清冷的看着他:“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机会,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
沈酒转身,举着手里的药方,对霍时君道:“我回去研究下。”

“好。”霍时君淡漠的点点头,“他怎么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