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雪见点点头。

沈酒登上飞机以后,就去洗了一个热水澡。

然后她穿着干净的衣服,坐在座位上,点了一些吃的。

莎莉坐在她身边,看到沈酒的手背上贴着很大的一块创口贴,诧异的问:“总裁,你受伤了吗?要不要上点药?”

“不用。”沈酒清冷的问:“我临走的时候让你们调查一下霍时君在南宫家的情况,有什么线索吗?”

“有。”莎莉回答:“霍总现在叫楚敬昂,南宫家给出的身份是画家,他大约是两个月前才认识南宫德柔的,不过南宫令他们不太喜欢霍总,是南宫德柔一定要嫁给他的,南宫令拗不过她,只能答应。”

“只是订婚,不是结婚,这不算什么。”沈酒十分淡定。

莎莉点点头:“一星期前,霍总从南宫家搬出来了,南宫德柔把他安排在一处很僻静的别墅里居住着。”

“哦?”沈酒挑眉:“他搬出来是因为南宫令的关系吗?”

“我想是这样吧。”莎莉幽幽道:“毕竟如果不是上门女婿,干嘛看人脸色,我觉得如果霍总还是有些骨气在身上的。”

“呵,那可不一定。”沈酒凉凉道:“万一他是觉得那个南宫德柔长得比我好看呢。”

莎莉讪然。

沈酒继续吃东西。

莎莉抿了一下唇:“总裁,你去哪里了?”

“就是去大漠里散散心。”沈酒解释:“去海边或者是山上,人都太多。”

“哦。”莎莉半信半疑。

沈酒吃完饭,就闭目养神,开始休息。

莎莉也不敢打搅她。

沈酒很快就睡着了。

梦里,她梦到很多很多的彼岸花,红色如血。

那些花从她的身体里长出来,将她当成了肥料,然后开出最妖冶的颜色。

沈酒惊醒。

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然后用手摸了一下额头,都是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