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现在还没有摸清楚,南宫德柔的底牌,我走了,霍时君怎么办?”沈酒蹙眉:“他人呢?”

“一大清早南宫家就派人来找他,说南宫德柔生病了,不肯吃药,让他过去看看。”莎莉愤愤道:“什么事啊,明明总裁你更需要照顾!”

沈酒神情平静:“他要是想弄清楚这些人,肯定会和南宫德柔有接触和交流的,我相信他。”

莎莉沉然:“我让盛炎寸步不离的跟着他,如果他和南宫德柔有什么越轨的行为,让他不要顾念兄弟之情,狠狠的下手,不然我就和他分手,他知道孰轻孰重的。”

“所以我有什么好担心的。”沈酒缓缓闭上眼睛:“我再休息下。”

莎莉看着沈酒苍白的脸:“总裁,你的气色很不好。”

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。

“我没事,就是有点累。”说着,沈酒就睡着了。

这么快就睡着了?

莎莉看向沈酒的手背。

其中一只手的手背贴着的创口贴下,有红色的血迹渗出,这到底是什么?!

莎莉深深地拧眉。

——

南宫家。

霍时君站在南宫德柔的病床前。

南宫德柔委屈的看着他:“敬昂,你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霍时君点点头。

“你昨天怎么没来?”南宫德柔吸吸鼻子:“我等了你一晚上。”

“我昨天也病了。”霍时君淡淡道:“你如果想快点好起来,还是好好吃药吧。”

南宫德柔看着他狭长冰冷的黑眸,失落道:“你变了,你的眼神和从前不一样了。”

“我没有变。”霍时君深沉道:“你不应该骗我。”

“我骗你?”南宫德柔一凛:“敬昂,我何时骗过你?”

“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身份。”霍时君清冷道:“我问过曾经和你一起给我治疗的医生和护士,他们早就知道我的身份,是你警告他们不许告诉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