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宫德柔,过程重要吗?”沈酒冷漠的问:“结果最重要不是吗?结果就是我找到了霍时君,他也愿意跟我回去,这就够了。”

南宫德柔气炸:“沈酒!!!”

“省点力气吧。”沈酒厌烦道:“除非你有更让我好奇的事情。”

更让她好奇的?

“那如果我要跟你说离夫人的事情呢?”南宫德柔阴沉道:“难道你不想知道吗?”

“这个理由还不错。”沈酒凉薄的笑着:“时间,地点。”

南宫德柔冷冷的一笑:“就在我和敬昂第一次吃饭的餐厅如何?”

“好啊。”沈酒挑眉。

“但是只有你我。”南宫德柔叮嘱:“不能让任何人跟来!”

“没问题。”沈酒挂了电话。

她知道自己距离真相,已经很近了。

——

沈酒去赴约,她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南宫德柔也没有带人,不过她包下了整间餐厅,餐厅里只有她们两个客人。

沈酒落座。

她对服务生道:“给我一瓶水,要瓶装的,谢谢。”

服务生一顿,看向南宫德柔。

南宫德柔气笑:“你防范心这么强吗?”

“虽然你医术不如我吧,但是防小人之心不可无。”沈酒凉凉道。

“沈酒,你不过是解了雄雌蛊的毒,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南宫德柔气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