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德柔拍着桌子,愤怒道:“你少羞辱我们南宫家!”

沈酒轻嗤:“不是走狗啊,那就是狗腿子了。”

“你!”南宫德柔瞪着她,然后意识到自己被沈酒牵着鼻子走了。

“你想和离夫人平起平坐,但是看样子她还是强压你一头,让我猜猜,她不是你的师父就是你的长辈。”沈酒云淡风轻一笑:“我猜测的对吗?”

南宫德柔僵住。

麻蛋!

这个沈酒,浑身都是心眼儿!

刚才那些激怒她的话,不过是用来试探她的。

沈酒笑了笑:“看样子我猜对了,让霍时君失忆这件事,也是她教你的,对吗?”

南宫德柔声音阴冷:“我可以告诉你,她是我干妈。”

沈酒微笑:“原来如此!”

“沈酒,你今天不该来的!”南宫德柔的脸上忽然露出一抹狰狞的微笑,“而且还是自己一个人。”

沈酒一手托着下巴:“我没喝这里的水,没吃这里的东西,你怎么给我下药?”

南宫德柔一怔,没想到沈酒已经猜到了她的行动。

“可是你一个孕妇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吗?”南宫德柔杏眸一凛。

十个黑衣保镖就把她们围住了。

南宫德柔得意的狂笑:“没想到吧,你以为我会那么守信用?”

沈酒拧开水瓶,不疾不徐的喝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