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刚露出一些马脚。”霍时君嗓音低沉清冷:“听说我不在的时候,有一个姓龙的找过你,还说和你有婚约?”

沈酒漫不经心的笑着:“这种飞醋你也吃?我早就把他赶跑了。”

“那就从他下手吧。”霍时君冷漠道:“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族的人。”

这种时候,他的占有欲变得格外强烈。

沈酒微笑:“只要人不死就行。”

霍时君冷哼:“我不能保证,如果他挑衅我我不会放过他。”

“你随意。”沈酒也不在意龙飞死活。

是他自己活腻歪的。

沈酒这么一说,霍时君紧绷的脸上才缓和了很多。

沈酒轻笑:“你这个男人啊,我看到你和南宫德柔都没有这样。”

霍时君睨着她:“你是软刀子,你放我看不出来,你是以退为进?”

沈酒挑眉:“过程不重要,重要的是结果,结果就是你回来了。”

霍时君握住她柔软纤细的手放在脸上:“嗯,我回来了。”

——

一星期后。

程诺今天下午四点的飞机。

她要走了。

这一走就是三年半。

叶霄远送她去机场。

一路上,叶霄远都是沉默的。

他平日里也不是话很多的人,现在却变得更加沉默寡言。

程诺的脸上却带着激动和不舍。

叶霄远喉结一滚,一些话又咽了回肚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