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时君放下黑子:“但是以唐明的精明,他应该不会现在出事,要等童博和墨森两败俱伤的时候。”
“他是想让所有能够干涉到他的外部势力都斗得你死我活才满意,这样他才能高枕无忧。”沈酒再次放下一颗白子:“所以,童博和墨森不能合作,也不能一方压到一方,但是他不从唐人街里出来,根本没办法控制他们,有他着急上火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把墨森捧起来?”霍时君眯眸:“让唐明出手?”
“呵呵。”沈酒低笑:“别人看不穿的,霍总就能看穿,是的,我就是这样想的,其实我们见不见唐明已经不重要了,我们把他逼出来。”
“接下来就要看,你是不是能说服童博,吃这个亏了。”霍时君笑吟吟道。
“已经上了贼船,他后悔已经来不及了,只能乖乖的听我们的话,任由我们摆布。”沈酒冷笑:“再说了,我也不会亏待他,事成之后,唐人街送给他都行。”
霍时君低笑:“你把唐人街送他,他对你感激不尽,以后你在唐人街横着走也不会有人管你,人情给了,你的还是你的,霍太太最会做生意了。”
沈酒放下白子:“我又赢了。”
霍时君笑了笑:“嗯,你赢了。”
沈酒知道霍时君是在让着她。
她也没有很认真在下。
其实她觉得,故意输比认真下棋还要累。
——
童薇薇接到墨森的电话,说有重要的事情跟她说。
两个人约在餐厅见面。
“你好几天不见人,干嘛去了?”童薇薇坐下来就开始指责:“我这几天好无聊啊,你也不理我,吃完饭我们出去玩儿吧?”
墨森提前到的,点了一瓶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