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登上飞机,然后前往港口,最后坐船离开。

一路上,从车到飞机再到床。

他们疯狂的赶路。

一直到天亮,他们离开了华国境内。

这才都松了一口气。

沈酒在房间里休息。

她躺在床上,抬起手。

在她纤细精致的手腕上,缠绕着一条透明鳞片的小蛇。

它吐着红色的信子,很可爱。

“小透,这可是我第一次带你出来,你可要给你爹地妈咪争气啊,就像你姐姐小花那样。”沈酒叮嘱。

小透缠着沈酒的手臂,垂头丧气。

它只是一条幼蛇,能做什么?

“我跟你说,等下我给你找好吃的,证明你的机会可来了。”沈酒眯起眼睛。

小透缠着沈酒的手指。

那是她戴着婚戒的手指,精致,纤细,光仿佛能够从她的手指透过来。

“他应该已经醒了。”沈酒懒洋洋道:“睡一会儿吧。”

说完,她闭上眼睛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就睡着了,呼吸匀称。

小透就从沈酒的手腕上下来,就爬走了。

沈酒醒过来的时候,外面乱糟糟的。

外面有人很急促的敲着她的房间。

沈酒打开门,墨岭气愤的看着沈酒: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
皇甫震走过来,冷冷道:“墨岭,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闹!”

沈酒双手抱臂:“怎么了?”

“墨岭养的两只蛊虫不见了,是上等的黑蛊虫。”皇甫震解释。

“哇,黑蛊虫也是很难得的,一只如果能够入药,可是能让人起死回生的。”沈酒惊讶:“想不到这船上有这么好的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