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渡看着她说:“蒋小姐,牛奶好喝么?”
她欲哭无泪,从他的笑容里面几乎是立刻看出了他的邪气,以及意思。
曲贺阳淡淡的偏过头来。
蒋慧凡桌子底下的手一动都不敢动,只能被迫感受着那条蛇。
长辈聊得很慈祥,仿佛曲渡就是一个小辈。
然而小辈骨子里坏到不行。
他笑着跟蒋慧凡说:“蒋小姐,你这么紧张做什么?我不吃人,我对你可是很信任的,脾气也好,坐在我身边,我很满意。”
半天后,她冷着脸从位置上站了起来,一路奔跑到洗手间,然后一个人冷静了好一会儿。
外头的气氛越来越浓烈,曲渡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,她手机里有他的消息。
[小蒋,我不小了。]
男人蔫儿坏。
[我先走了,有事,玩得开心。]
蒋慧凡不知道他去哪儿了,他不在她反而更加自在,在长辈面前做出这种粗俗事情的,恐怕没有什么人,也就独独他一个。
显然这完全不是一个听话的善茬。
不仅不听话,分明对长辈也没有半点尊重的意思,有的不过是最表面的那层伪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