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壹梅觉得此刻的目光就像是一把把的利剑一样。
理由呢?
她自己都找不到理由。
因为傅恣杨吗?
就算是她真的喜欢傅恣杨,就算是她不顾傅恣杨有女朋友还贴上去表白,就算是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……
可是这场闹剧,已经快半年之久了,为什么愈演愈烈,不曾消弭。
陈壹梅不懂。
她不懂他们哪里来的证据佐证她“私下里玩得很开”。
可是没有用,她没有勇气冲到人前大喊:我不是,我没有,你们拿出证据来。
陈壹梅精神恍惚,但是没有哭。
她是在舍友的手机里看到那张被传疯了的照片的。
看到照片的时候,她的眼睛涩得要死,一点泪都没有,莫名地想笑。
于是就坐在宿舍冰凉的地上,趴在凳子上笑,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那作为她“玩得很开的”佐证的照片,竟然是她——
是她在酒店的一张图片——
这图片是大一那天夏天父亲弥留之际在医院旁边的酒店拍的。
她自然是没有钱订酒店,那些日子她几乎是不睡地守在父亲的身旁。
父亲年轻时候的矿山工友知道父亲身体的问题,千里迢迢地来看望,订了一间酒店和自己的女儿住。
大多数人可能不太懂,和自己女儿出门来为什么要订一间房,其实理由很简单,没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