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之前更希望这条小鱼自由。

只是小鱼似乎有逃跑的迹象，对接触到的人类都太过友好。

这次是因为感激才送人类女性护身符，但难保他不会因为喜爱送别人什么。

守了三百年，他实在舍不得给出去。

幼鱼不自在的抓了抓耳鳍，胡乱点头，正要站起身来，又被戚执息揽着腰勾着坐下。

他嗓音淡淡：“别乱跑了，待会我顾及不上你。”

用的是正当理由，幼鱼却总觉得不太对劲。

他莫名不敢回头去看戚执息的神色，小动物的直觉十分敏锐。

戚执息，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。

只能目光游移，去看被压在地上不能动弹的两个人。

妖鬼伪装成人，总是有不可抹去的破绽，气息无法改变，于同类而言很好辨认，这个“崔念”的伪装却很完美。

幼鱼从她身上却无法感知到一丝不对。

如果不是听见声音，他或许真的会被蒙混过去。

见他一直盯着“崔念”看，似乎是知道他心里的疑惑，戚执息捻着他的耳鳍，好半晌才意犹未尽松开手，淡声解释：“他用了崔念的生气，再加上本来就是天生地养的灵，察觉不到很正常。”

幼鱼揉着耳朵，欲言又止。

算了，算了，反正说了也不听，被搓搓耳鳍也没什么大不了。

“生气？那崔念是不是快要死了。”

能伪装得这么完美，成本恐怕不低。

他脑袋后仰，后脑勺抵着戚执息胸腔。

“抽离人的生气只是为了伪装吗？”

他猛地抬头，看向“崔念”。